生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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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最后一行,楚天行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正愁自己手底下那五百新兵没人操练,这送上门的顶级“练兵教官”,要是放跑了简直天理难容。
城门缓缓开启。
徐荣带着几十名亲兵大摇大摆地进了城,翻身下马,径直走到楚天行面前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着破旧文官服的年轻人,
“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安平县令?”徐荣将马槊往地上一顿,青石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纹,语气不容置疑,“踏顿的脑袋是你砍的?交出来吧。公孙校尉有令,此番幽州大捷,皆仰赖校尉大人运筹帷幄。你一介小小县令,守城有功,我会替你美言几句。但这斩杀敌酋的首功,自然得归公孙大人。”
周围的高顺和几名陷阵营精锐一听这话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眼神冰冷。
这不就是明抢军功吗?
楚天行抬起手,示意手下退后。
他不仅没有发怒,反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,从亲卫手里接过那颗装在木匣里的脑袋,又掏出那块狼头兵符,恭恭敬敬地递到徐荣面前。
“徐将军说得哪里话。下官能守住安平,全靠将军神兵天降。这首级和兵符,自然是将军的战利品。”
徐荣愣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这年轻气盛的文官会据理力争,甚至拔刀相向,连强抢的借口他都想好了。
没想到对方居然怂得这么干脆,这倒让他心里生出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,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。
他一把抓过木匣和兵符,冷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楚天行慢悠悠地擦了擦手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,“徐将军抢下属的功劳,这军法里,是怎么判的?”
徐荣眉头一皱,刚要发作:“大胆!你区区一个县令,也配提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楚天行反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绢帛。
那是三天前,楚天行带兵赶赴安平的路上,在一个隐蔽的土沟里发现的。
一名身中数箭、早已经死透的朝廷加急信使,怀里死死抱着这卷东西。
当时楚天行还纳闷这是什么宝贝,打开一看才明白,那是朝廷为了安抚幽州乱局,加急发下的一道认命文书。
楚天行手腕一抖,“哗啦”一声,明黄色的文书在寒风中展开。
右下角那方红得刺眼的传国玉玺大印,在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