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啊。
“除了楚校尉,其余人等,全部退出帐外!没有本将的军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帐半步!违令者,斩!”皇甫嵩大手一挥,杀气腾腾地下达了死命令。
曹操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楚天行,眼神复杂地退了出去。
刘备拉了拉还要看热闹的张飞,也识趣地离开。
唯独赵严,脸色有些发白,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不愿挪动。
“赵严!没听见本将的话吗?滚出去!”皇甫嵩虎目圆睁。
赵严咬了咬牙,不甘心地瞪了楚天行一眼,这才恨恨地掀开帐帘退了出去。
帐帘落下,偌大的中军大帐内,只剩下皇甫嵩和楚天行两人,外加地上那颗死人头。
跳动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帐内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。
“人都不在了。拿出来吧,让本将看看,是什么能让你连本将的副将都信不过。”皇甫嵩坐回主位,语气冰冷,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。
楚天行没有废话,直接伸手入袖,摸出那卷还带着一丝血腥气和体温的竹简。
他双手捧着,站起身,走上前去,恭敬地放在皇甫嵩的书案上。
竹简外层的封蜡已经被挑开了一角。
皇甫嵩狐疑地看了楚天行一眼,拿起竹简。
他指尖挑开麻绳,缓缓展开。
竹简上并没有多少字,只有一张极其详细的路线图和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符号。
然而,当皇甫嵩的目光落在竹简右下角那个鲜红的印记时,他那原本就有些憔悴的老脸,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那个印鉴,不是别的,正是洛阳城里那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,何进的绝密大印!
大汉主帅的兵力部署,由当朝大将军亲自盖章,盖在了一个反贼头子的怀里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这根本不是一场平叛战争,而是一场由朝廷最高权力者导演的、要拿他们这几万西凉精锐当炮灰的绞肉机政治秀!
冷汗,顺着皇甫嵩的额头滑落,滴在竹简上。
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比方才战场上更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
皇甫嵩死死盯着那个印鉴,足足愣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他没有抬头,更没有问这东西是真是假。
在官场和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印鉴的分量和真伪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利刃出鞘的清越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