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转头看向身后。
那里,三百名身披全覆式陷阵甲、手持军用连弩、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重甲士兵,如同一群沉默的钢铁魔神,静静伫立。
“高顺。”
“开城门,随我出击。”
“诺!”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邺城的吊桥缓缓放下,城门大开。
楚天行一马当先,高顺率领着三百“陷阵营”,迈着整齐划一、地动山摇的步伐,走出了城门。
他们没有去拦截气势汹汹的黄巾军,而是在半路上,一个完美的斜插,直接截断了那群狼狈不堪的州兵残部的去路。
溃兵们原本以为是城里的援军,刚想欢呼,却在看清眼前这支军队时,硬生生把呼喊憋回了肚子里,脸上只剩下恐惧。
这他妈是哪里来的怪物军队?!
“哐!哐!哐!”
三百面重盾猛地砸在地上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。
三百把上弦的连弩,黑洞洞的弩口,如同死神的眼睛,对准了这群惊魂未定的同僚。
在溃兵们惊恐的目光中,这三百名杀气腾腾的重甲士兵,将他们不到两千人的残部团团围住。
楚天行勒马停在阵前,从怀中缓缓掏出那枚代表着冀州最高军政调度权的官印,高高举起。
他冰冷的目光,穿过人群,锁定在幸存的最高军官——军司马李敢的身上。
“从现在起,这支军队由我接管,”楚天行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,“你,有意见吗?”
李敢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
他看着楚天行手中的官印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杀气逼人、装备精良到不像话的重甲士兵,大脑一片空白,心中只剩下屈辱和恐惧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,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楚天行身后响起。
不知何时出现的司星月,一袭白衣,在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伸出纤纤玉指,指向天边一颗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明亮的星辰,声音如同寒冰:
“天命在此,顺者生,逆者亡。”
李敢浑身一颤,他看不懂什么天命,但他看得懂眼前的刀枪。
他颓然地低下头,从怀中解下自己的兵符,颤抖着双手,屈辱地递了出去。
然而,就在李敢交出兵符的瞬间,他身后几名膀大腰圆、满脸横肉的亲信队率,却悄然对视了一眼,脸上露出了不忿之色,握着刀柄的手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