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地踩在了‘气运’的节点上,撬动了整个冀州的未来走向。这绝非一个普通商贾,甚至普通谋士能够做到的。”
她深深地看了楚天行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的伪装,我看穿了,只是我还不明白你伪装下的真面目。
“也罢。”出乎楚天行的意料,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,反而后退一步,收敛了那股迫人的气势,“你的目的,已经不止是建立一个坞堡那么简单了。”
她转身,向巷口走去,声音飘忽地传来:“三日后的拍卖会,贫道会亲临。我倒要看看,你这搅动风云的‘变数’,究竟想把这盘棋,下到何种地步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融入巷口的夜色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楚天行站在原地,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头顶那行幽蓝色的数据,在消失前的一刹那,悄然刷新。
【意图:验证此人是否为破局之‘棋手’,而非‘棋子’】
棋手?
楚天行咀嚼着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妈的,这神棍看问题的角度就是刁钻。不过,这样才更有意思。
他没有在巷子里多待,确认四周再无他人后,便迅速转身,融入了另一片阴影,七拐八绕后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灯火管制下,一片漆黑的仓库区。
用约定的暗号敲开后门,典雄那铁塔般的身影立刻将他迎了进去。
仓库深处的密室,依旧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。
苏婉儿正焦急地来回踱步,听到开门声,看到安然无恙的楚天行,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,快步迎了上来:“公子,你可算回来了!刺史大人他…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楚天行摆了摆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“一个优柔寡断的老官僚而已,给足了甜头,比谁都好说话。”
他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粗茶,一饮而尽,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,脑子也愈发清明。
“典雄,婉儿,都坐。”
待两人坐定,楚天行开门见山:“三日后,天香楼,举办雪盐拍卖会。这件事,韩馥已经默许,甚至会派人维持秩序。现在,我们来商议一下具体章程。”
苏婉儿精神一振,立刻取来纸笔。
“首先,我们不直接卖盐。”楚天行伸出一根手指,敲了敲桌面,“我们要拍卖的,是‘雪盐’在冀州境内,以郡为单位的独家经销权。”
苏婉儿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立刻明白了这一招的精妙之处。
直接卖盐,买家买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