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周……周员外又来了,说是有万分紧急的要事禀报,事关邺城安危……”
“让他进来!”韩馥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话音刚落,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正是邺城粮王周万金。
他一进门,看见好端端站着的楚天行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堆满了痛心疾首的悲愤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肥胖的身躯砸得地板都嗡嗡作响。
“府君大人!您可要为邺城百万生民做主啊!”周万金声泪俱下,指着楚天行,手指头都在哆嗦,“就是此獠!此獠自称楚天,来路不明,却在邺城大肆收购陈粮,短短数日,已囤积不下万石!如今城中粮价异动,人心惶惶,若是再让他这般胡作非为下去,只怕要酿成大祸啊!”
他一边哭嚎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恶狠狠地剜了楚天行一眼,仿佛在说:小子,你死定了。
韩馥的脸色愈发阴沉,目光如刀子般刮向楚天行。
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地盯着,楚天行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他甚至还有闲工夫观察了一下周万金的面板。
【意图:借刺史之手,将楚天行下狱,夺其财产,以报被戏耍之仇。】
真是简单粗暴,符合蠢货的人设。
楚天行没有理会周万金的表演,而是径直上前,在离韩馥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:“草民楚天,见过刺史大人。”
“楚天?”韩馥眯起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问,“你可知罪?”
“草民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韩馥的音量陡然拔高,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杯盖子一阵乱响,“你恶意囤粮,扰乱市价,致使流言四起,已犯了动摇邦本的大罪!本官现在就能将你下狱问罪,你还敢说不知?”
这番话,说得是义正辞严。
但楚天行看到了他面板上闪过的一丝犹豫。
【潜台词:此子面对本官威压,竟面不改色,背后莫非真有什么靠山?
还是先诈他一诈。】
果然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。
楚天行心中大定,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,反而微微一笑,将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盒,轻轻放在了韩馥的案前。
“大人息怒。草民斗胆,想请大人先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装神弄鬼!”周万金立刻跳了起来,指着木盒叫道,“大人,此獠巧言令色,定是在拖延时间!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