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。
忠诚度只有可怜的5点,说明冒然上去称兄道弟,多半会被当成疯子一拳打死。
想收服这等猛人,必须一击即中,直捣他内心最柔软、最脆弱的要害。
楚天行深吸了一口气,理了理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学子服,压下心中的紧张,迈步走进了那片尘土飞扬的采石场。
他刻意绕开了挥舞鞭子的监工,径直朝着典雄走去。
典雄正将全副心神贯注在眼前的巨石上,忽然感觉到身侧多了一道阴影。
他动作一顿,转过头,一双蕴含着凶悍与警惕的虎目,如同刀子般刮在楚天行脸上。
“滚开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,充满了不耐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楚天行站定了,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,缓缓开口:“我能治好你母亲的病。”
一句话,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块冰。
典雄的身体瞬间僵住,那双本就凶悍的眼睛里,猛地爆发出骇人的杀机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又一个想利用他母亲病情来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。
“你找死!”
他咆哮一声,丢下手中的铁钎,那只比楚天行大腿还粗的胳膊闪电般探出,五根钢钳似的手指,不费吹灰之力地扼住了楚天行的喉咙,将他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!
窒息感瞬间涌遍全身,楚天行的脸憋得通红,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。
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。
但他没有挣扎,只是用尽全力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:“你……母亲……每到……阴雨天……咳血……手脚冰凉……对不对?”
典雄那张布满煞气的脸庞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表情凝固了。
母亲的病症极为特殊,看过的大夫都只当是普通风寒,只有他自己日夜照料,才知道这些外人绝不可能知晓的细节。
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,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?
扼住楚天行脖颈的手指,下意识地松了半分。
楚天行贪婪地吸了一口带着粉尘的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,顾不上火辣辣的喉咙,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寻常汤药……只是杯水车薪……她的病根……在心脉!”
“轰!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典雄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死死地盯着楚天行,眼神从暴怒、怀疑,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