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看看,东西有没有少!最近城里不太平,听说那些流民都疯了。”
几名护卫举着火把四下查看。
楚天行高高在上,俯视着刚好停在他正下方不到两丈距离的张恒。
绝佳的角度。
他悄无声息地将手探入怀中,抓出了一大把白天沾染在衣服里的西域月季干花,随后两根手指用力一碾,那些本就干枯脱水的花苞瞬间化作细腻的粉末。
瞄准张恒的头顶。
手腕一翻。
大量的干花粉末顺着库房顶部的通风气流,如同无形的死神之吻,精准地朝着下方纷纷扬扬地洒去。
“阿嚏——!”
粉末还没完全落地,张恒就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那股浓烈的、直冲脑门的劣质花香味瞬间刺破了他的鼻腔。
“什么鬼东西……咳咳咳……咳咳!”
张恒的话还没说完,脸色骤然大变。
原本青灰的脸盘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。
他的双眼猛地暴突,充满了红血丝,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喉咙,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,却发不出一丝连贯的声音,只有“嗬嗬”像破风箱一样的绝望喘息。
“公子?公子你怎么了!”一旁的护卫大惊失色,慌忙丢下火把冲过来搀扶。
但已经晚了。
这极其对症的强效过敏源,在被张恒大量吸入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锁死了他的气管。
不到三个呼吸。
张恒的身体像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了几下,随后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口中吐出白沫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公子!!来人啊!快叫大夫!公子犯急症了!”
整个库房、乃至半个后院瞬间乱作一团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抽搐不止(或者说已经开始凉透)的张恒身上。
房梁上的楚天行眼神冷酷。
没有复仇后的长篇大论,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狂笑,有的只是确认目标死亡后的绝对理智。
面板上的【资源罗盘】再次更新,一条闪烁着绿光的撤离路线在脚下铺开。
这条线笔直地指向库房深处被几个破旧木箱挡住的地方。
楚天行趁着下方的护卫像无头苍蝇一样往外跑去喊人的空挡,无声无息地从房梁滑下。
他落地如猫,借着堆积杂物的死角掩护,迅速搬开那几个木箱。
木箱后,赫然是一块生满青苔的石板,底下是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