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薄薄的夹层发出一声轻响。
里面是一层泛黄的锦缎包裹,不用看,楚天行也知道里面就是那几封足以要他命的伪造信件。
这具破身体原主那个榆木脑袋,估计连这东西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都不知道!
现在销毁肯定来不及了。
撕碎了也能拼起来,烧火?
在这满是人的讲堂里生火等于找死。
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个脏物,且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哎哟!”楚天行突然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惨白,五官扭曲在了一起,演技浑然天成,“夫子……学生……学生忽感腹痛难忍,恐有秽物失禁,恳请去趟净房……”
老夫子被打断了授课,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看一堆垃圾:“快去快回,莫要败了老夫的兴致!”
楚天行如蒙大赦,抓起书箱,像一只被人追赶的兔子,弓着腰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讲堂的后门。
“上个茅房还带书箱,这穷酸相……”背后传来几声极其低微的嗤笑。
刚一跑出讲堂的院子,那股作伪的痛苦表情瞬间消失。
楚天行眼神锐利如刀,脚下生风。
太学的净房在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,旁边就是一个用来沤制花肥的大型粪池,臭气熏天,平日里没人愿意靠近。
这正合他意。
忍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他冲到粪池边,没有丝毫犹豫,将整个藤条书箱连同里面的东西,扑通一声扔进了那浓稠浑浊、翻滚着恶心气泡的黄汤之中。
沉下去。
彻底沉下去了。
就算张恒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派人去抽干这太学五百号人用了几年的化粪池。
倒计时显示:3分12秒。
太快了!
张恒绝对没有半个时辰那么远,这狗东西肯定是提前在附近埋伏好了。
不容多想,楚天行纵身一跃,双手死死扣住后院斑驳的红砖墙头。
这破身体虚弱得很,刚才那一下子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就在他挣扎着翻上墙头,双腿刚刚跨过墙壁的一瞬间。
“砰!”
太学前院,传来一声巨响。
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踹开,木刺飞溅。
紧接着,是一阵凌乱且沉重的脚步声,以及兵刃出鞘摩擦发出的刺耳“铮铮”声。
“全都不许动!奉廷尉府令,捉拿乱党!”
一个尖细、阴鸷,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