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“窝藏乱党”罪名下狱。
受鞭刑三十,皮开肉绽,需卧床休养三月。
破财免灾后释放。
楚天行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受我牵连?下狱?鞭刑?
这几行字像针一样扎在神经上。
沈元青是他在这个冰冷异世交到的唯一朋友,虽然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,脑子里缺根弦,但前几天还刚请自己吃了顿热腾腾的狗肉锅。
这算是……预知未来?还是说,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?
他一把将咸鸭蛋塞进嘴里,噎得翻了个白眼,胡乱嚼了两下咽下去,从桌子底下踹了沈元青一脚。
“干嘛?”沈元青猛地惊醒,擦了擦口水,迷迷糊糊地回头,顺便把夫子的视线挡了个严实。
楚天行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:“沈胖子,别睡了。你这两天……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?朝里,或者……冲着我来的?”
沈元青揉了揉眼睛,一脸莫名其妙:“风声?什么风声?哦!对了,我跟你说,我爹昨天刚给我弄来一匹汗血宝马的配种!那毛色,那脾气,绝了!等哪天休沐,我带你去西市溜溜……”
“闭嘴。我问的是正事。”楚天行皱眉,这胖子抓重点的能力简直是负数,“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打听我的事?或者我们那破院子附近有没有生面孔?”
“破院子?哦,你说你家洛阳城外那个破草棚啊?”沈元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,“嗨,那事儿我还说要恭喜你呢!真是祖坟冒青烟了!那个……那个内府丞张让的干儿子,张恒张公子!看上你家那破烂地盘了!说是要买下来建个避暑的偏院,这可是攀附十常侍的天大福气啊!你小子,要飞黄腾达了,以后别忘了拉兄弟一把啊!”
他嗓门本来就大,这几嗓子吼出来,整个讲堂瞬间安静了。
前排画春宫图的毛笔顿住了,打呼噜的也醒了。
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后排。
鄙夷。不屑。嫌恶。嘲弄。
大晏王朝,清流士大夫与宦官势同水火。
宦官张让,号称“立皇帝”,把持朝政,鱼肉乡里。
在洛阳太学这种号称天下文坛领袖的地方,跟宦官沾上边,那比掉进粪坑还让人恶心。
“狗屁的福气!”楚天行心里暗骂一句。
那个张恒他有印象,洛阳城出了名的阴毒。
三个月前,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在街头无意中冲撞了张恒的车驾,被张恒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