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周后，计划成功。

第一，市场暴跌，创业板综指-18%。禾木投资1号产品，表面净值回撤-22%，实际净值回撤-1.5%。

第二，赵氏集团启动收购，被LP集体否决。两个关联账户暴露，被沈清澜起诉，面临监管调查。

迫不得已，赵天麟的父亲，赵氏集团董事长，亲自拜访张禾。

张总，他说，犬子不懂事，多有得罪。这是一点心意，5000万，买你手里的证据——那两个关联账户的资料。

张禾看着他，想起三个月前，自己蹲在桦新资本楼下，被周明轩的保时捷尾气喷了一脸。

赵董，他说，5000万，我收下了。但不是为了买证据，是为了买你一句话。

什么话？

告诉赵天麟，张禾说，游戏结束了。他输了。

冤家宜解不宜结，张禾想要的只是让赵天麟这种富二代认清自己的能力和位置，不要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就能为所欲为得到一切，任何一个阶层，如果帮自己不能自强自立，最终都是废物和失去一切。

赵董的脸色变了变，最终点头。

张禾把5000万转入禾木投资2号产品，规模突破2亿。

涨停系统解锁了新的等级：

系统等级：Lv.3。

解锁功能：五日预测、板块热度感知、资金流向追踪。

准确率：99.5%。

沈清澜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最新的净值曲线，突然说：张禾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接下来要做什么？

赚钱。张禾说。

赚多少？

越多越好。

然后呢？

张禾愣住。

然后？他重复这个词，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。

对，然后。沈清澜看着他，你已经证明了自己。你打败了赵天麟，建立了公司，管理规模过亿。接下来，你是要继续做一个涨停机器，还是……

她顿了顿：还是成为一个真正的投资家？

张禾沉默。

窗外，江都的夜空难得有星星。他想起玄机子的话：系统是工具，不是主人。

沈总，他说，我想做一件事。

什么？

成立一个学院。张禾说，不是教别人用系统，是教别人独立思考。教他们怎么验证信息，怎么承担风险，怎么在不确定的世界里，找到自己的确定性。

沈清澜笑了：禾木学院？

对。张禾也笑了，禾木学院。从我开始，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