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抱头鼠窜。院门“哐当”关上,还能听见他在外头骂骂咧咧。
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哈哈哈哈!”小琳一把搂住许文芳的肩膀,“文芳你可以啊!刚才那一下,简直奥斯卡影后级别!我还以为你真要跟他握手呢!”
许文芳脸还有点红,但眼睛亮晶晶的:“经过前天晚上方如海那事,我算想明白了——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以后我也要像小琳姐一样,该硬气时就硬气!”
彭卫听得直捂脸。别啊姑娘,一个霸道妹妹就够了,你还是保持原来那样比较好。有我在,谁能欺负你?
唉,女人的心思,真是六月天孩儿脸——说变就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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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好!”小琳一攥拳头,“女儿当自强,专治臭流氓!”
“耶!”俩姑娘击掌庆祝,那架势跟打了胜仗似的。
彭卫在一边扶额摇头。得,这下可好,文静教师秒变热血少女,以后有得闹腾了。
许文芳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小琳姐,刚才那混蛋说的二十万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小琳脸色一暗,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从彭卫为救她被逼立下赌约,到三个月挣二十万的天方夜谭,再到这些天没日没夜地折腾龙诞草……
许文芳听着听着,看向彭卫的眼神渐渐变了。
其实自从第一天来油渣村,路上不小心撞见彭卫换衣服那尴尬一幕,她对这人就一直有点别扭。总觉得这家伙有点……猥琐。要不是贪图能和小琳作伴,她打死也不会租他的房子。
可前天晚上,彭卫救她时那副霸气模样,已经让她有所改观。现在听说这二十万赌约的来龙去脉,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原来他这么有担当。
原来他这么重情义。
许文芳悄悄抬眼,目光落在彭卫线条硬朗的侧脸上。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,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……
她脸一热,慌忙移开视线,心却“扑通扑通”跳得有点快。
两只小狗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彭卫脚边,一左一右蹭着他的裤腿。花狗抬起头,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,轻轻“呜”了一声。
彭卫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,嘴角扬起一丝笑。
院子里,龙诞草的清香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