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一看见彭建国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从小和彭卫一起长大,当年彭卫没爹没娘,彭建国一家却关起门过日子,对彭卫不管不问,她一直记恨在心。
更何况,偏偏在她和彭卫说终身大事的节骨眼上过来捣乱,叶琳更是没好脸色,一句话说得彭建国满脸尴尬,站在原地进退两难。
彭卫赶紧打圆场,对叶琳说:“小琳,你去抓只鸡炖上,晚上我请叔叔婶子吃饭,再把大山叔也叫过来。”
他知道叶琳的性格,再待下去,指不定说出更难听的话,让叔叔下不来台。
叶琳狠狠哼了一声,连招呼都没跟彭建国打,转身就出了院门。
彭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笑着说:“叔,小琳就这直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小琳是个好姑娘,我不怪她,要怪就怪你婶子,唉,叔这些年,对不起你啊。”彭建国长叹一口气,低下了头,满脸愧疚。
彭卫切了块西瓜递给他,摆摆手:“叔,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不提了。”
彭建国咬了口西瓜,沉声道:“小卫,我今天来,是想把你的三亩水田,还有山上的十亩林地还给你,你这次回来,就安安心心种地过日子,别再折腾了。”
彭卫随口反问:“我婶那边,同意吗?”
彭建国的脸瞬间黑了下来,闷声说:“不管她,该是你的,就是你的,不能一直占着。”
彭卫一看就懂了,婶婶铁定不同意,这事是叔叔自己做主的。
他心里也有点生气,婶婶实在太过分,自己都回来了,还霸占着他的责任田不肯还。再过两个月庄稼就熟了,婶婶爱占便宜,这时候把地还给他,跟割她的肉没两样。
不用想也知道,叔叔要是私自把地还回来,肯定会被婶婶闹得鸡犬不宁。
彭卫心里唏嘘,叔叔一辈子胆小怕事,婶婶却是村里出了名的河东狮,谁都惹不起。他虽说对婶婶不满,可也不想看着亲叔叔两头受气。
想了想,彭卫开口:“叔,水田你先种着,等收完庄稼再还给我就行。”
“不行!你回来了就该物归原主,我都种了七年,一分钱没给过你,不能再让人背后戳我脊梁骨!”彭建国态度十分坚决,侄子不记恨他,还处处替他着想,他心里更愧疚了。
屋里一时陷入沉默,彭卫皱着眉想了半天,突然有了主意:“叔,要不这样,你帮我个忙,把我屋东边那片荒地承包下来,这事就算两清了。”
他现在急着扩大龙诞草种植面积,叔叔上门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