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透。
菜咻分倚门喊:“菜猴了没?”
“马上嘎嘣!”
一盘爆炒马电摇端上桌。焦香锃亮,梅花烙歪插头顶。
马电摇奄奄一息抬头:“娘……娘娘娘……我能入职吗?我手还没熟……你啃不动……”
菜咻分捏他手指,软嫩未熟。“手没熟?按下去。”拿铲子把手按进油锅。刺啦——全身熟透。
菜咻分端盘凑近:“你鸭算过了。猜猜,我是什么人?”
马电摇气若游丝:“恨娶,爱猴。你是鸭锅,视钱财如鸭粪。”
菜咻分双眼爆亮,啪啪连拍两掌。大批杀马特涌出,围得水泄不通。“揍完,继续鸭鸡!”
众人把马电摇举在半空,像抬烤乳猪。
马电摇嘶吼:“救命!”
菜咻分邪笑:“叫破喉咙都没人狗你!”
马电摇急喊:“汪汪队——!”
门外狗群炸响。大大小小,黑白相间,领头叼“汪汪队”旗。狗群冲散人群。马电摇滚下盘子,追狗跑出厂房,钻进小巷。
巷口伫立一只猛犬。黑毛红眼,张嘴四排尖牙。汪汪队全跑光。
猛犬盯着马电摇。他身上粘满爆炒时的鸭肉丝、鸡肉丝。猛犬上前,一条条撕咬干净。舔嘴,打嗝,转身离去。
马电摇靠墙,把梅花烙插回头上。铁面冰凉,配菜全无,皮肉完好。
他走回加工厂门口。菜咻分举铲子,高压锅放脚边,锅盖噗噗响。看见马电摇,满脸错愕:“雷……雷冇死?”
“我入职。熟透不掉肉就行。”
菜咻分递过工牌:杀马特瓜加工厂·熟食部。马电摇挂脖子上,走进厂房,站流水线旁。
“雷做咩?”
“等掉肉。掉完我就是果子,直接榨。”
菜咻分张张嘴,转身走了。
马电摇站流水线边。高压锅噗噗响,工牌滋滋烫,梅花烙凉冰冰。杀马特瓜一颗颗滑过,他始终没伸手。
身上熟肉,半片未掉。
越站越不对。墙缝钻来呜呜咽咽的哭声,是一群人的声音。
他顺墙根走,推开一扇小门。
门后是大屋。几十个人蹲地上,头发剃光,脸涂绿汁,嘴里含杀马特瓜,只含不咬不吸。眼泪闭眼淌下,滴瓜皮上,啪嗒作响。
白大褂监工拿棍子来回走:“哭!哭够时辰下班,不够加班!”
马电摇愣住:“雷哋做咩?”
监工转头:“新来的?呢度系哭房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