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远超同学的兴趣。

市丸银。

陆晨收回目光，继续讲课。

课程进行了一个小时。陆晨深入浅出地讲解了灵子排列的基础理论，从宏观层面的鬼道术式分析到微观层面的灵子量子态讨论，将复杂的理论拆解成了易于理解的概念。

在讲课的过程中，他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学生们的反应。大部分学生在讲到灵子量子态时就已经露出了困惑的表情——这部分内容过于高深，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。

但有两个人始终面不改色。

一个是市丸银。

另一个是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少女——松本乱菊。

陆晨的心中微微一动。

在原著中，市丸银和松本乱菊有着一段复杂的过去——他们从小一起在流魂街长大，互相扶持。市丸银后来加入护廷十三队的真正动机，就是为了保护乱菊——因为在他们的幼年时期，乱菊曾遭到某个高级死神的伤害，而银将这笔账记在了陆晨的头上。

但现在，陆晨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处理这段关系。

如果他能提前介入银和乱菊的关系，以温和而非利用的方式与银建立联系——那么银就不会走上原著中那条充满复仇和背叛的道路。

当然，这需要极高的技巧。

因为市丸银虽然年纪小，但他的洞察力和警惕性远超常人。在原著中，银从很小的时候就看穿了陆晨的伪装——他只是没有证据，也没有能力去揭穿。

要在一个看穿了你的人面前继续伪装，需要的是比你本身更强的演技。

而蓝染忽右介——无论前世的灵魂还是此生的身体——都是最出色的演员之一。

课程结束后，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。

陆晨收拾讲义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陆晨老师。

蓝染转身，看到市丸银站在门口，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。

蓝染副队长，有什么问题吗？蓝染微笑着问。

老师刚才提到的灵子排列的自发响应理论……银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，这个理论是不是意味着，灵子可以被训练成拥有某种意志的存在？

陆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这个问题——一个真央灵术院的学生问出这个问题——几乎等同于直接问出了崩玉的核心原理。

你很聪明，银君。陆晨的声音依然温和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认真，没错，灵子排列的自发响应理论确实暗示了灵子可以被赋予某种意志。但这只是理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