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”
雪乃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!!!”
她猛地松开手,指着窗外那几棵被连根拔起的樱花树。
“全息投影能把树拔出来?次声波能把整个学校的人都震晕过去?”
“那是园林局在施工。”
白夜打了个哈欠,单肩包往背上一甩。
“行了,今天的科普时间到此结束。”
“我要回家打游戏了。”
“霞之丘学姐,记得把你的裙子往下拉拉,走光了。”
说完,他双手插兜,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。
雪乃咬着牙,想追出去,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
刚才直面深渊领主的威压,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。
霞之丘诗羽扶着墙,挣扎着站起来。
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,脚踝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白夜刚好走到门框边,连头都没回,右手往后一探。
稳稳揽住霞之丘诗羽的腰。
掌心贴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衫,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柔软和急促心跳。
“学姐,投怀送抱也得挑个好时候,现在这满地狼藉的,氛围不到位啊。”
霞之丘诗羽触电般地弹开。
她大口喘着气,脸颊涨得通红,死死盯着白夜那张欠揍的脸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,她没有感觉到任何活人的温度。
那只手,冷得连灵魂都能冻结。
“你......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三年A班,白夜。”
白夜松开手,头也不回地走进走廊的阴影里。
“明天见,两位。”
雪乃扶着桌角,脸上带着一丝倔强。
她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。
狗骗子!
他连标点符号都在骗人。
...
东京塔顶端。
对策局特殊观测室。
土御门趴在地上,嘴里的血沫子不断往外涌。
他死死盯着面前那堆粉碎的龟甲。
那可是用千年玄龟的甲壳炼制的命盘,能承载八阶以下所有能量的因果测算。
现在连渣都不剩了。
他哆嗦着手,从宽大的袖口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通讯器。
按下红色的紧急按钮。
“嘟......嘟......”
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土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