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途中,父亲拼死打赢了那名海军中将。
可就在胜负已定的时候,一个装死的cp0突然偷袭。
最终,父亲拖着对方同归于尽。
那一幕,斯卡布兰德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。
血。
火。
还有父亲倒下去时,最后那口没喘上来的气。
之后,他提起武器,把那个cp0一点点剁碎。
再带着父亲的尸体,去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荒岛,亲手把人埋了。
从那以后,他就一个人流浪到今天。
偶尔给人打工,赚点贝利换饭吃。
有时候也顺手干点海贼猎人的活。
他从伟大航道一路搭着商船辗转很多地方,最后到了西海。
而昨天,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正准备找个倒霉海贼狠狠干一票,换点生活费。
结果先撞上了人贩子想偷袭他。
于是他干脆将计就计。
任由那帮人把自己套走。
目的很简单。
上船蹭饭。
然后,就有了后面的屠船。
第二天一早,海面辽阔得看不到尽头。
天空和大海在远处接成一线,晨光从海平面上漫开,把整片世界都照得亮堂起来。
刚吃到八分饱的斯卡布兰德盘腿坐在船首,手里啃着水果,呆呆看着那些刚被解放出来的奴隶,手忙脚乱地操控这艘三桅帆船。
如果再找不到附近的岛屿,这艘船上的大多数人,早晚都得死在海上。
一个中年男人梳着奇怪得像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,正抱着航海日志和海图满脸焦躁地翻来翻去。
他想尽快找个能治伤的地方。
因为船上的伤员拖不起了。
这艘船上现在还能动的人,差不多四成在勉强操船。
剩下六成,则在清理昨晚那场屠杀留下来的现场。
有人搬大块残骸。
有人捡断肢。
还有人提着桶,拿铁铲一点点往里铲那些铺满地板的碎肉和内脏。
他们脸白得像纸,有人边干边干呕,看样子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想碰肉。
可即便恶心得要命,也没人敢偷懒。
更没人敢对斯卡布兰德说一个不字。
昨晚船舱里的画面,他们都看到了。
那不是杀人。
那简直像某种地狱祭祀现场。
斯卡布兰德今年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