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在借机试探。
若言晏真能让七星龙渊重焕剑灵。
那就说明,此子将来未必不能成为孟子之后,又一位修出儒家浩然正气的人。
至于兰陵那位,他可不敢去试。
那位对弟子是好脾气。
对旁人,可未必。
真敢试,怕是一试就没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接着逃命去吧。”
楚南公拍了拍言晏的手背,示意自己不用他扶了。
言晏闻言,立刻退后一步,郑重行礼。
然后转身就继续往城外走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
楚南公站在原地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“南公如此看重他?”
东君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,忍不住开口问。
“你觉得,儒家文学之首,言子一脉虞山书院的大师兄,是谁都能坐得上的?”
楚南公笑着反问。
“言子一脉,已经很多年没人真正出来走动了。”
“虞山大师兄这个名头,也同样很久没人能拿下。”
东君听着,眼里仍有疑惑。
“可我们和儒家虽说一直互不相犯。”
“但和言家、澹台家的关系却并不好。”
“南公为何一而再地帮他?”
“我年轻时,也曾在虞山书院读过书。”
“就当是还一份旧恩吧。”
楚南公笑得很淡。
东君听完,终于不再多问。
楚地都知道楚南公曾学于儒家,后来才转修百家。
可他具体师从何人,却始终没人说得清。
如今看来,他年轻时多半正是在言家的虞山书院求学。
“黑白姐妹的尸身,找到了吗?”
楚南公又换了个话题。
东君眉头微皱,缓缓摇头。
少司命不开口,她们也拿对方没办法。
眼下她们也只是通过言晏身上六魂恐咒的消失,来判断那对姐妹大概已经死在少司命手上。
可这个新任少司命实在太难交流。
不开口,不解释,只用眼神让别人猜。
“南公是觉得,少司命骗了我们?”
“她其实没杀那两姐妹?”
东君有些不解。
“不是觉得。”
“是肯定。”
楚南公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是真觉得,阴阳家这帮人个个心眼子太多,带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