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吧……”
闫埠贵嘴上装模作样推辞,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能白蹭一口清蒸白鱼,哪怕味道差点,那也值了。
再怎么说,也是何大清儿子做的。
能难吃到哪去?
可问题是,他到底是长辈。
而且这鱼带回去,本来是给何大清品评的。
自己空着手,光带张嘴跑过去吃,何大清那脾气,指不定得骂。
所以,他只能先假装客气一下。
“有啥不好的。”
何雨柱一脸无所谓。
“要不这样,闫叔,你带半瓶你自家酿的柿子酒,再抓点花生米过来。”
“这不就成了?”
“成啊!那太成了!”
闫埠贵一听,脸上的笑差点压不住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他那点柿子酒,本来也不值几个钱。
花生米换一顿鱼肉,那更是血赚。
“傻柱,你先回,我这就去拿。”
生怕何雨柱临时反悔,他立马把花洒一放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“那您快点。”
“我在家等您。”
看着这老小子一溜小跑的急样,何雨柱就知道,他是真馋坏了。
他喊了一声,提着饭盒继续往中院走。
刚走到中院,东厢房的门帘正好被掀开。
易中海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“柱子,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他看了眼何雨柱手里的饭盒,顺嘴又补了一句。
“现在丰泽园掌柜都让你往家带菜了?”
“是啊。”
何雨柱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这人表面周正,骨子里一肚子算盘。
不过邻里之间碰上了,他也不至于直接冷脸。
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声,就提着饭盒回了自家屋。
“……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眼神微微动了动。
他总觉得,最近的何雨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对自己的态度,明显淡了不少。
不过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贾东旭这个徒弟,自己必须得抓牢。
他收回目光,转头望向西厢房。
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裳,抬手敲门。
……
中院,正房。
“雨水,爸呢?”
何雨柱进屋后,先看见的还是雨水。
小丫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