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抬脚进了中院。

等推开自家门，何大清果然和往常一样，已经坐那儿喝上了。

屋里有点酒气，桌上还摆着花生。

至于雨水，这会儿正抱着个新玩具坐在一边，玩得认真，小脸红扑扑的。

“爸，你给雨水买新玩具了？”

何雨柱一屁股坐下，顺手抓起桌上的花生开始剥，一边扭头看向雨水，一边问了一句。

“既然你回来了，那你先给我看着雨水。”

何大清压根没接这话茬，放下花生就起了身。

他像是早就有安排，说走就要走。

不过临出门前，还是回头丢下一句。

“柿子酒快见底了，你少喝点。”

说完就去推门。

“爸——”

见他要走，何雨柱赶紧把人叫住。

“还有事儿？”

何大清回过头，眉头一挑。

“你是想问贾贵田那事儿吧？”

“你爸我什么人，你还不清楚？”

“答应你不颠勺，那就不会反悔。”

“这事儿我信你。”
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
他从来没怀疑过何大清在这点上的人品。

只是……

“那你还想说啥？”

何大清今天看起来倒也不算太急，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。

“爸，你今晚……是不是不回来了？”

何雨柱其实已经开始怀疑，何大清这一趟出去，多半又是去见白寡妇。

可这事儿，他没法上来就直接挑明。

只能先绕着问。

“……”

何大清听完，没立刻回答。

他眼神闪了闪，像是在掂量。

过了会儿，才慢慢说道：

“估计今晚不回了。”

“明儿早上记得把菜热热，我带回来的东西都搁灶屋里了，有肉有菜。”

“爸，你是去找那个白寡妇吧？”

何大清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何雨柱也懒得继续装傻，索性直接捅破。

“！”

这话一出来，何大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
他眼睛猛地睁大，表情明显被吓住了。

随后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先看向雨水。

还好。

雨水年纪小，才六岁，根本听不懂这话里的门道。

她还是低头摆弄自己的新玩具，半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