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里的柿子酒一口下肚,带着点果香和后劲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喝完之后,何雨柱放下杯子,站起身,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中院那边,贾东旭果然还在自己门口等着。
夜里风有点凉,他却一直没进去。
显然心里一直悬着。
何雨柱冲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动作不大,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贾东旭先是一怔,随即整个人都明显松了口气。
肩膀都跟着垮下来一些。
像是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。
很快。
贾家屋里就传出了说话声。
“爸,从明天开始,何叔不会再让人给您颠勺了!”
贾东旭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轻快。
“哼。”
可贾贵田一听,脸上反而更难看了。
“凭什么要咱们低头?”
“他何大清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爸,您少说两句吧。”
贾东旭立马劝。
他是真怕这话再让隔壁听见,又闹出事来。
“我说老贾,你还有完没完了?”
这时候,一直坐在旁边纳鞋底的贾张氏,终于开口了。
她一说话就是呛味儿十足。
“我这不是气不过吗?”
贾贵田梗着脖子,嘴硬得很。
“何大清那混不吝,早晚我得收拾他。”
“你收拾个屁!”
贾张氏啪地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拍在桌上。
声音又脆又响,把屋里人都震了一下。
“这几年你哪回在他手里讨着好了?”
“还惦记跟他斗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这一通话下来,贾贵田脸色更难看了,可又偏偏说不出什么。
“你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替东旭想想。”
“孩子都二十了,你不赶紧给他张罗对象,整天净惦记那点破口角。”
“你这爹怎么当的?”
一说起儿子的婚事,贾张氏显然比谁都上心。
“孩子他妈,不是咱不想。”
贾贵田声音一下就软了。
“咱家条件摆在这儿。”
“虽说是城市户口,可三转一响一样没有。”
“东旭现在还是实习工,谁家姑娘愿意往咱家来?”
他说的也是实话。
他自己只是钢铁厂普通工人,每个月工资也就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