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，这俩给你。”

小丫头正小口小口啃着自己手里的馒头，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。

“哥，我吃不了这么多的。”

她说话软软的，声音奶里奶气。

而且她手里那个大馒头才吃了两口，边角还有一点甜味粘在嘴边。

这么大的白面馒头，让一个六岁孩子接连吃三个，确实有点难为人。

“吃不完就慢慢吃。”

何雨柱笑了笑，伸手把馒头直接放进了她碗里。

动作不重，却透着股理所当然的照顾劲儿。

雨水怔了怔，低头看着碗里的馒头，小脸上有点懵，又有点高兴。

“行啊。”

何大清瞧见这一幕，脸上的线条都松了些，难得露出一丝欣慰。

“还知道疼妹妹。”

可话音刚落，他眼神又慢慢沉了下去。

笑意还挂在嘴边，心里却忽然泛起一阵复杂。

傻柱现在这样，等自己真走了以后，应该能照顾好雨水吧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钩子一样扯住了他。

他一下子有点出神。

“爸？”

“爸，您怎么了？”

何雨柱注意到他表情不对，连叫了两声。

何大清这才回过神，抬了抬眼，像是强行把那些念头压了回去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你赶紧吃，吃完我带你去丰泽园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雨柱也没继续追问，低头加快了速度。

他一口一口吃得很实在。

白面馒头带着点微甜，肉菜经过回锅，味儿更浓，油香顺着舌头往下走，让胃里都暖和起来。

吃完饭后。

何大清特意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。

衣服虽然也是旧的，但洗得挺利索，领口袖口都收拾过。

他还拿着镜子照了照头发，用手反复抹平。

“爸，您这是干嘛呢？”

何雨柱站在旁边看得直想笑。

“咱们这是去拜师，又不是去给您说亲，至于这么折腾吗？”

“滚蛋。”

何大清白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却没真生气。

“你爹带你去丰泽园拜师，那地方是什么地界儿，你心里没数？”

“我不得把样子支棱起来？”

丰泽园可是四九城有名的鲁菜馆。

这年头还没到票证卡得死死的时候，能去馆子吃饭的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