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个中年男人提着一袋白面走了进来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,整个人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。
何大清。
真的是何大清。
这一下,穿越这件事,算是彻底坐实了。
现在是五一年。
何雨柱已经十六岁。
而也是这一年,何大清会抛下兄妹俩,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定。
现在人虽然还在,可离那一步,显然已经不远了。
“傻愣着干什么?耳朵聋了是不是?还不赶紧滚下来做饭?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抽过去?”
何大清说了半天,见这个傻儿子还是一脸发呆的样子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他胳膊一抬,手掌已经快扬起来了。
何雨柱脑子再乱,也知道何大清动手从来没轻没重。
“我去,我这就去!”
他赶紧掀开被子,麻利地下了床,动作快得像生怕慢一步真挨打。
站稳之后,他看了一眼何大清手里的白面,问了一句。
“今早吃白面馒头?”
“废话!”
何大清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咱家还没穷到天天啃窝头的地步。”
“老面头就在灶屋柜子里,昨儿晚上我就把面和好了,发了一夜,这会儿正是时候。”
“你动作麻利点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其实这二十斤白面,何大清大半是给雨水备的。
他跟院里别的男人不太一样。
不少人疼儿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,可他偏偏更偏心雨水这个闺女。
至于何雨柱,在他这儿,像是顺手捡回来的。
“傻柱,给我仔细点,这白面金贵着呢,别糟蹋了。”
何大清低头看了一眼雨水,目光一下子就柔了。
可再转头去看何雨柱,眼神立马又变成了嫌弃。
“知道了。”
何雨柱撇了撇嘴,心里有点无语。
这当爹的,还真是一点都不信自己儿子。
不过想归想,他也没耽误,提着面袋子就往灶屋走。
灶屋里灶台发黑,柴火味很重,墙角还堆着劈好的木柴。
锅盖、笼屉、案板,摆得虽旧,却不乱。
按着脑子里原本属于何雨柱的记忆,他很快就上了手。
揉面,分剂子,整形。
动作还算利索。
“傻柱,抽屉里有白糖,记得往馒头里放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