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市面上轻轻松松就能买到母鸡,那八成还是不下蛋的病鸡。
这一点,原身脑子里的记忆清清楚楚。
何保国自然也明白。
三只鸡,两只鸭。
按正常价,怎么也得七块左右。
可蔡老八只收了五块。
何保国心里不由感慨。
原身的人情关系,确实有点东西。
这种备年货的事,找熟人就是方便。
不但东西好,价格也实在。
要不是穿到何大清身上,他哪会知道,这人原来在四九城里这么吃得开。
原身也是够糊涂的。
放着儿女不要,非跟白寡妇跑。
何保国以前还以为,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成分问题。
毕竟傻柱一直说自己家三代雇农。
可小时候卖包子,长大了学谭家菜,这身份说起来怎么看都有点绕。
后来一细想,也就明白了。
明面上怎么说,其实全能圆过去。
小时候是雇农。
长大了去学手艺。
出师以后在酒楼混饭吃。
或者做包子,让傻柱出去卖。
这逻辑,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
只要何大清不跑,不被人细究。
这套说辞就能立得住。
至于傻柱,那就另说了。
买完鸡鸭以后,何保国又在菜市场里来回转。
能多囤一点,就多囤一点。
这个年代,手里有吃的,心里才踏实。
买完一样又一样。
筐装满了一个又一个。
等到周围没人注意,他手一挥,东西全进了随身空间。
那些活蹦乱跳的鸡鸭,一进空间,再拿出来时,就已经没气了。
接着,他又腌了几条咸鱼。
挂了几串风干肉。
熏了两块腊肉。
花生、瓜子、红糖这些零嘴,也备了不少。
放眼整个南锣鼓巷,今年这么早开始备年货的,他算头一个。
不过真正的大头,全藏在空间里。
摆在外面的,只拿出来很小一部分。
多了容易惹人眼红。
院里人看到何保国这么早就忙活年货,多少都觉得稀奇。
“老何这也太早了吧?”
“离过年还有俩月呢!”
“再等一个月买也来得及啊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何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