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傻柱一向不对付。
可傻柱才懒得管他怎么想。
拎起包袱就往后院搬。
屋里有热心人帮着收拾,兄妹俩几乎就是拎包入住。
这时候,贾张氏刚从外头回来。
最近她天天往媒婆那边跑,催得厉害。
就盼着东旭赶紧把婚事定下。
最好定完婚,再赶紧生孙子。
一个不够,恨不得生七八个。
她路过中院时,一眼就看见何家搬来的那些箱子。
脸色顿时更难看了。
二大妈蹲在廊下择菜,抬头打趣了她一句。
“老嫂子,又为东旭婚事发愁呢?”
“要我说啊,你家要是再买台缝纫机,姑娘肯定抢着嫁。”
“这就叫栽了梧桐树,自有凤凰来。”
这句话一落地,贾张氏眼睛顿时亮了。
对啊。
买台缝纫机。
不但气派,还算个大件。
说亲的时候多有面子。
可她转念一想,又肉疼了。
缝纫机可不便宜。
价格八成和自行车差不了多少。
她翻遍家底,贾家连一百块都不一定能凑出来。
这年头,四九城里能随随便便拿出一百块存款的人家,真不多。
更别说什么千元户了。
可她就是不甘心。
咬着牙往家走的时候,已经在心里发狠。
缝纫机,她非买不可。
问题是,钱从哪儿来?
家里拿不出来,那就只能借。
东旭结婚是大事。
左邻右舍,总得搭把手吧?
她第一个盯上的,就是易中海。
老易没儿没女,工资又高。
平时还省吃俭用。
家里存款,多半不少。
何家那边或许也有钱。
可何保国前脚刚买了车,而且最近两家关系又僵。
自然不好张嘴。
她也没狮子大开口。
借一百块,就够了。
当然,买缝纫机也不是光有钱就行。
还得有人情门路。
前阵子何保国想买永久牌,最后都只弄到熊球牌,还是托了关系的。
要是舍得多花钱,也不是不能买。
可贾张氏那种人,哪舍得额外出血。
老易这天加夜班。
天都擦黑了,才回到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