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倒是坐得稳稳当当,就等着吃现成的。
贾家堂屋里。
贾张氏正磕着瓜子,嘴里咔嚓咔嚓不停。
贾东旭蹲在门槛边,叼着旱烟,一口一口往外吐烟雾。
母子俩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。
前院阎家。
阎埠贵两口子围着饭桌忙活。
三个半大小子挤在长凳上,胳膊碰胳膊,腿挨着腿。
最小的阎解娣头上扎着红头绳,踮着脚去够桌上的窝窝头。
一家子的日子,都靠阎老师那不到三十块的工资吊着。
过得精打细算。
比算盘珠子还会省。
后院刘家。
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慢慢喝茶。
三个儿子排成一排站着,像等着点名似的。
老刘头总念叨一句话。
要是能生个闺女就好了。
可命不由人。
肚子里出来的,愣是三个带把的。
……
“爸,听说您去鸿宾楼上班了?”
何保国刚踏进院门,傻柱就跟在后面追问。
何雨水蹲在墙根边上玩泥巴。
小手黑乎乎的,还在拿树枝戳蚂蚁洞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玩。
“怎么着?”
何保国斜了傻柱一眼。
看着这个傻儿子,他心里又忍不住嘀咕。
还是闺女顺眼。
还是雨水招人喜欢。
傻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神色有点别扭。
“您换工作也不说一声,我还是听一大爷讲的。”
“我上个班,还得先跟你汇报?”
何保国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声音不大,却把老子的威风拍出来了。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对傻柱这小子,就得端着点。
原主以前也是这副脾气。
他要是突然和颜悦色,那才容易露馅。
“爸,我现在都八级炊事员了,一个月三十五块工资……”
傻柱吞吞吐吐地凑过来,眼神闪烁。
“下个月……”
“行了,打住。”
何保国一下就听懂了。
这小子是惦记工资上交那点事。
工资交家里,这是规矩。
可全交出去,确实也够憋屈。
“从下个月开始,每个月交二十五块。”
“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