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。
“柱子已经能顶起来了。”
“我打算去鸿宾楼找个灶上的差事。”
“也好腾出点工夫照顾雨水。”
鸿宾楼是京城老字号。
掌勺的马三刀,不光跟原主熟,还是傻柱的师父。
凭这层关系,再凭原主这手艺,进去当个厨子不难。
老易一听,也觉得这是个体面活儿。
饭后,傻柱骑车去上班。
何保国把雨水送去幼儿园。
然后才不紧不慢朝鸿宾楼走去。
后厨里,马三刀一听说他要来,当场拍腿。
“老何!你来得正好!”
“店里正缺人呢!”
这人四十来岁,身板结实,眯缝眼里全是精明。
说话直,做事也利索。
手续办得很顺。
当天,何保国就算正式在鸿宾楼站住了。
月钱暂时四十块。
这数在当下,不低了。
趁着灶上还不忙,马三刀领着他四处认地方,顺嘴还卖弄起鸿宾楼的招牌。
“咱们这最拿手的是扒、炸、烧、焖、烩、熘、炖、爆。”
“尤其全羊席,那在京城是有名的。”
“一只羊,能整出一百二十多道菜,道道还不带重样。”
说起这个,他眼里都带光。
“就说沙锅羊头,那是绝活。”
“火候、刀工、汤底,半点都糊弄不得。”
何保国靠着灶台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是考我啊?”
“白汤煨透的羊头肉,拆丝,焯水去沫,再下砂锅,添老母鸡汤,鸭油,葱花……”
他一张嘴,菜路子就往外冒。
鸿宾楼那些招牌,原主记忆里门儿清。
再加上他自己前世也摸过灶台。
芫爆散丹、红烧牛尾、独鱼腐、烧蹄筋、鸡茸鱼翅、白崩鱼丁、八珍燕盏、金钱虾托……
一道道菜名报出来,听得马三刀都愣了。
“行啊老何,你这嘴是真不白长。”
何保国嘴上能说。
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。
真让他现在立刻上大勺,未必就比得过马三刀。
记忆是有了。
手感和火候还得再磨。
不过他有底气。
给他一两个月,他就能把这身手艺重新拾起来。
中午散工时,何保国拎着铝饭盒从后厨出来。
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