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扒着门框往这边偷看。
眼神里那点算计,藏都藏不住。
何保国瞥了一眼,直接冷笑。
原主活着时候都看不上她。
更别说他现在换了芯子。
嫌脏。
就这么在四合院又待了七八天。
转眼,轧钢厂评级的日子到了。
整个厂子都跟炸了锅一样。
工级跟工资直接挂钩,谁家不重视?
天刚蒙蒙亮,傻柱就出门了。
嘴上装得无所谓,实际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何保国倒是不急。
评级跟他没关系。
他就靠在门边,听院里女人叽叽喳喳。
“我家东旭至少能评个四级钳工!”
贾张氏站在院里,叉着腰,嗓门响得像锣。
那得意劲儿,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听见。
旁边有人立刻捧场。
“四级工得多少钱啊?”
“老刘听说要考七级锻工呢!”
“一级工工资都二十七了吧!”
“东旭真评上四级,那你们家可翻身了!”
何保国听得差点没笑出声。
就贾东旭那水平,还四级钳工?
能摸着二级边儿,都算祖坟冒青烟。
院里也有人在背后说他。
说他白白错过了评级机会。
说他脑子不清楚。
何保国听了跟没听见一样。
厂里家属和孩子都能在门口凑热闹。
可车间里面,外人进不去。
大家就只能在厂门口等广播。
从早上八点开始,喇叭就没停过。
“恭喜贾东旭同志,通过一级钳工考核!”
“易中海同志,通过六级钳工考核!”
“刘海中同志,晋升五级锻工!”
一声声播报传出来,院里人都跟着起哄。
贾张氏脸上的笑越来越僵。
因为她家宝贝儿子,最终只是个一级。
离她吹出去的四级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可就在这时,广播里又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何雨柱同志,正式评定为八级炊事员,望继续努力,戒骄戒躁。”
这一声出来,整个南锣鼓巷都像静了一下。
何保国夹着烟,手都顿了。
八级炊事员?
这么快?
按原剧情,傻柱可没这么早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