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拿着炒勺在丰泽园当学徒。
五岁的何雨水,小小一只,还会在胡同口追蜻蜓追得满头汗。
而再过几个小时,这辆火车就会到保定。
原主会跟着白寡妇走。
把两个孩子丢在四合院那堆豺狼虎豹中间。
“老何啊老何……”
何大清抹了把脸,越想越窝火,张口就骂。
“你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跑了,这烂摊子全扔给我?”
从中午醒到现在,他一直像被人架在火上烤。
照原主的路走?
跟白寡妇私奔?
说实话,良心这关他就过不去。
可要是留在四九城,麻烦也一样大。
1951年这个时间点,太要命了。
新中国刚成立两年。
四九城还在军管会眼皮底下。
轧钢厂刚完成公私合营。
全国第一次人口普查也眼看着就要铺开。
这种时候,个人身份、家庭成分、户口归属,样样都不是小事。
可如果真留下……
何大清看着车窗玻璃里模模糊糊的自己,眼神里全是无奈。
以前看剧的时候,他最烦何大清没担当。
结果真轮到自己,才知道什么叫人被时代按在地上摩擦。
时代落下一粒灰,到普通人头上,就是一座大山。
这年头,连娶媳妇都得查得清清楚楚。
更别说他何大清这种情况。
为了一个寡妇,扔工作、扔户口、扔工人身份。
这不是给自己挖坑是什么?
“妈的,五一年,真不是人过的。”
何大清抓着油腻腻的头发,烦得直捶车厢板。
砰砰两声,旁边有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火车还在华北平原上轰隆隆往前跑。
他的命,也正卡在这条岔路口上。
按祖上三代往上翻,何家其实不算干净。
他爷爷当年在京城开酒楼,还是三层的大馆子。
那时候达官贵人、洋买办、吃席的老爷,一个个都往里钻。
后来老爷子死了,他爹又是个败家玩意儿。
把酒楼卖了,卷着钱跟个俏寡妇跑了。
何家也就这么一步步败下来了。
到何大清这一辈,手里就剩个小饭馆,勉强糊口。
这点底细,剧里也提过。
何雨柱九岁推车卖包子,躲过乱兵,躲过抢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