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院外头。
那些人从清晨一直等到半下午,才远远看见一个穿粗布衣衫的妇人走来。
正是昨日见过的陈嫂子。
带头的是同知府的二管事。
他一看见人,立刻快步迎上前去,拱手行礼。
“陈家嫂子,道长怎么到这会儿还没回来?”
他嘴上说得客气,语气里却压不住着急。
陈嫂子昨天已经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。
毕竟关系到救命的大事,她也能体谅对方的心急。
她看了一眼还紧紧锁着的院门,叹了口气。
“林管家,道长只说让我今儿下午过来,可没说她一定回来。”
“她要是在外头另有事情,一天回不来是常事。”
“就是再拖个三五天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你们要是真急得不行,不如再去另请别的大夫。”
“总这么站在门外干等着,也不是办法啊。”
林管家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这些道理,哪里还用别人来提醒。
昨儿个老爷和夫人已经连夜写了好几封信,往亲戚故旧那边送去了。
尤其是京中夫人的娘家,更是寄了重信过去。
夫人一心指望老太君那边能替他们请位太医来。
只要能救小少爷,搭多少人情、花多少银子,老爷夫人都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可问题是,小少爷如今这副样子,未必撑得到远处名医赶来。
所以眼下,这位住在租来小院里、身边只跟着一个粗使妇人的年轻道长,反倒成了他们最大的盼头。
别说在这儿干站一两日。
只要小少爷的病还没见好,甚至越发不好,他们就会日日来等。
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和外人细说。
林管家只回了一句。
“齐老大夫亲口推荐的人,我们总要信几分。”
话说到这里,陈嫂子也没什么别的可劝了。
毕竟人家是冲着云清来的。
她一个替道长料理家务的人,哪里做得了主。
更何况,对方还是官府大人家的管事,她也不敢开口赶人。
只是几个人一直杵在门口,也确实不像样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单独同几个男人待在一处,到底不妥。
想了想,她索性回家把自家男人叫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