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没见了！”

“你们两个就一点都不高兴吗？”

大蛇丸抬眼看他，表情还是那样，没太多波动。

“你还是老样子，自来也。”

他说话时声音低哑，听不出喜怒。

旁边的纲手则像是根本没把这句话放进耳朵里，只顾着又给自己倒酒。

“你除了这一句，就没别的话了？”

自来也气得往前一探，差点把脸怼到大蛇丸面前。

“你能不能别总当谜语人？”

“这句话，是祝福。”

大蛇丸轻声说着，眼神却有些深。

“有时候，我和纲手，其实很羡慕你。”

“羡慕我？”

自来也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从小到大，和三代火影门下这两个同伴比起来，他一直觉得，自己才是那个羡慕别人的人。

大蛇丸是公认的天才。

纲手是千手公主。

他们两个，无论哪一点都比他耀眼。

可现在，大蛇丸居然说羡慕他。

这话让自来也心里莫名一沉。

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，他忽然从眼前这两个人身上，感受到了一种很陌生的隔阂。

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伙伴。

明明以前并肩作战那么多年。

可这一刻，他们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，离他越来越远。

“你们把话说清楚啊！”

自来也抓了抓头发，烦躁得不行。

他最受不了大蛇丸这种说半句藏半句的样子。

“生命很脆弱，自来也。”

大蛇丸站起身，掀开门帘，准备离开。

走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自来也一眼。

“你没有像我们这样，再次真切体会过失去。”

“也没有再次被那种空虚和恐惧掏空过。”

“所以，我确实很羡慕你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走了。

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，连自来也后面的呼喊都没回。

自来也站在原地，望着门口，心里一阵发堵。

他还想转头从纲手这里听几句正常话。

结果刚回头，就看到纲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
她一只手撑着桌子，另一只手拍了拍自来也肩膀，浓重酒气扑面而来。

“聚完了吗？”

她眼神发散，声音也发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