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地方。

消息全断在他这。

最后这些人折腾了一圈，也只能作罢。

这就是信息不透明的好处。

有信息差，就有利润。

而麻杆那边也没让陈放失望。

随着陈放开始从他那里拿货，他的小作坊越做越大。

一开始，别人愿意把货交给他，更多还是看在几个条件上。

他老婆孩子都在本地，人跑不了。

又是同村，或者同乡，人情底子在。

再加上是陈放这种大客户要货。

慢慢地，最初只有少数熟人才敢把一点货让他带。

有人甚至干脆自己跟着一起进京。

等几次下来没出事，大家就开始越来越信任他们。

愿意交货给他们的人多了。

愿意跟着一起送货的人也多了。

送来京城的东西，自然也跟着多了起来。

而这个时候，手表的销量也开始慢慢往下走。

陈放也不再只盯着表卖。

顺着市场的口味变，他开始扩品类。

墨镜，录音机，磁带，布料，衣服，皮鞋，甚至电视。

只要那边能送来，只要京城有人要，他就敢卖。

时间一晃，就到了1981年1月。

偏偏就在这个月，风向忽然就变了。

上头开始严厉打击个体户和民营经济。

消息一传开，气氛立刻就紧了。

而在过去这半年里，陈放前前后后已经挣了三十多万。

他一听到动静，反应极快。

几乎没犹豫，立刻把所有买卖全停了。

人老老实实缩回文工团，哪也不乱跑。

每天不是跟一帮帅哥美女排节目、唱歌、跳舞、看戏，就是跟着出去演出。

这种日子，倒也过得滋润。

一转眼，又到了1981年冬天。

这一年眼看就快过完了。

这天，文工团舞蹈室里，暖气熏得屋里热烘烘的。

地板踩上去都发闷。

屋里忽然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叫声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“方老师，我不行了，我真受不了了。”

陈放站在前面，额头也微微有汗。

“再坚持一会。”

那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
她一边被拉筋，一边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方老师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