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练拳。”
“等沉船的时候,再回来收这些垃圾。”
陈放嘴里念叨着,转头去衣柜里找了身运动服换上。
随后拿着烟和果汁,去了私人甲板练太极。
另一边,咖啡厅里。
露丝坐在那儿,像个漂亮的陪衬。
她母亲正和周围的贵妇聊得热火朝天,眉飞色舞地说她挑婚纱时有多体面、多优雅、多让人惊艳。
露丝一句也不想听。
她的烦躁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她一偏头,正好看到旁边不远处,一个小女孩正被母亲一点点纠正坐姿。
肩要放平。
背要挺直。
下巴角度都得端着。
那一瞬间,露丝像是从那个女孩身上看到了自己。
从小到大,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。
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位还在不停说着体面生活的母亲。
再转回来时,她眼底的光已经慢慢暗了下去。
这一刻,她心里是真的绝望了。
今天在驾驶室那边时,她已经知道,再睡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睁眼,船就快到纽约了。
可到现在,她还是没想到任何办法。
她没时间了。
一点都没有了。
她低下头,眼睛落在桌边某一处。
可她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良久之后,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。
既然真的没有路了。
那就嫁吧。
反正也挣不脱。
想到这里,她脑子里甚至冒出一句很消极的话。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。
这念头一出来,她又想起了前两晚自己在床上的样子。
想到那些失控、放任、甚至带着点主动的反应,她自己都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前天晚上,她烦得发疯,最后干脆不再抵抗。
不但不再只是被动配合,甚至还主动得厉害。
昨晚更是放得很开。
如果非要难听点形容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头。
可从这几天的接触来看,卡尔确实也不全是她过去以为的那个样子。
他会陪她喊,会带她去船头做那样浪漫的事。
他对她,至少在表面上,确实一直不错。
除了不给她自由之外,别的几乎什么都能满足她。
当然。
他依旧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