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笑呵呵地目送木婉清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嘴角微微上扬。
木婉清性子虽烈,可到底脸皮薄,几次撩拨下来,已然招架不住。倒是秦红棉这边,还得趁热打铁。
“夫人考虑得如何了?”沈默收回目光,循循善诱道,“一旦练成金蛇剑法,自是天大地大,何处去不得,若是再遇上云中鹤那种人,一剑便可轻松结果了他。”
他此刻化身秦红棉心中的小恶魔,话语中透着浓浓的诱惑。
秦红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。
她当然知道沈默那声“娘亲”是在顺杆往上爬,可金蛇剑法的诱惑实在太大了。
当年金蛇郎君凭这套剑法纵横天下,五毒教、温家、各路豪强,无人能挡。
若她能习得此剑法……
“公子说笑了。”秦红棉强压住心中波澜,故作淡然道,“婉儿那孩子性子倔,终身大事岂是我这个当娘的能做主的?”
“婉儿性子确实很有趣。”沈默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“但我听婉儿平时没少念叨段誉,对他仍颇有情意。夫人就不担心?”
秦红棉脸色一沉。
这也正是她最大的心病。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,而木婉清是他女儿,他们若在一起,便是触犯了纲常伦理。
哪怕抛开关系不谈,若女儿真嫁入段家,日后少不得要受刀白凤的刁难。她这些年受的苦,只怕女儿还要再受一遍。
“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沈默笑了笑,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推到秦红棉面前。
秦红棉低头一看,封面上空无一字。
翻开首页,赫然画着一幅幅剑招图示,线条凌厉,走势诡奇,她只看了两三式,便觉眼前一亮,这套剑法的精妙,远在她想象之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金蛇剑法的前半部。”沈默轻描淡写道,“夫人先拿去参详,若觉得有用,后半部日后自当奉上。”
秦红棉猛地抬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沈默。
她行走江湖多年,自然明白这半本剑谱的分量。这不是客套,而是实打实的诚意,或者说,是沈默对婉儿表露真心的筹码。
看着手上的半本金蛇剑法,她心中竟鬼使神差地泛起了酸意。
想当初自己初涉江湖,遇到段正淳,被他哄骗,与他恩爱缠绵,最后也只换来一本不入流的五罗轻烟掌,而沈默为了她的女儿,一出手就是名震江湖的金蛇剑法。
江湖上,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