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出意外。

这些人，八成都是为龙虎山那档子事准备的炮灰。

而那几个金刚门弟子，肯定也没把实话全吐干净。

全性的人一向谁都不服谁。

四张狂名头再大，也没资格随便号令所有全性。

那就说明，除了他们自己发展出来的下线，其他被召过来的高级炮灰，背后一定另有一个够分量的人在调度。

像丁嶋安、涂君房那种，能打归能打，但不擅长布置这种局。

这么一筛。

答案几乎就只剩一个。

全性代掌门。

龚庆。

凭着我对原剧情的记忆，再加上眼下掌握的线索，我把一些细节稍微修了修，刻意把“龙虎山”这三个字暂时藏住，只说全性接下来大概率会在华东有一次规模不小的聚众闹事。

这套说法，够窦乐重视，又不至于把我暴露得太离谱。

另一边，我也把今晚四张狂齐出的情况，原原本本报给了赵董。

毕竟我不是来公费旅游的。

人都派出来了，总得干活。

更何况四张狂一起出现，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得在总部那边挂个档。

电话接通后，赵董那边声音依旧沉稳，带着点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沙哑。

“你觉得，他们目标会是什么。”

我站在走廊尽头，透过玻璃看着园区灯光，语气放得很平。

“赵董，具体方向还没审出来。”

“不过可以肯定，这回不会是小场面。”

“要么，是冲着某个人去的。”

“要么，是为了某样东西。”

“普通的小目标，不值当全性这么折腾。”

“而且近期华东表面上也没见有什么特别大的事要发生。”

其实我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

几乎就差把“罗天大醮”四个字直接报出来。

像赵董这种老狐狸，不可能听不懂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，随后才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。

“你能有这样的判断，很不错。”

“弘毅啊，董事会这边一直挺看好你，这事你心里也有数。”

“这次去华东，辛苦你了。”

“现在已经有进展，说明你做得很好。”

“接下来后续调查，你再多跟一跟。”

“窦总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
“你既然人在华东，就替他多分担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