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捏手背上一层几乎透明的战衣,又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。
“我整了个更好的。”
他抬手把长到齐肩的黑发往后一捋,白色唐装被晨光一照,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扎眼。
随后他迈着那种六亲不认的步子,迎着刚冒头的太阳直接往前走。
初升的阳光在他身上镶了一层赤金色边光。
由恪和由守站在后面看了一瞬,不知怎么也跟着抬脚走了上去。
三道笔直的影子一路往前延伸。
像三把出鞘的刀,从唐门那座无名山上直劈向渝庆。
……
快马加鞭。
六百里路,两天两夜直接赶完。
等他们抵达渝庆,休整一晚后,第二天清晨所有人状态都已经拉满。
郊外空地上,罗素把同行六人都召到一起。
然后开始发“武器”。
“这是毒爆符。”
“恪哥,一百张。”
“守哥,一百张。”
“几位师兄,你们一人二十张。”
众人低头看着手里那一叠纸,表情都有点懵。
纸上是他们完全没见过的符号,中间那个“爆”字还隐隐泛着一层紫光。
“用法很简单。”
罗素抽出一张,指尖一点炁送进去,然后屈指一弹。
符纸像小飞刀一样扎在十米外的草地上。
下一秒,符纸自燃。
再然后。
嘭。
一声不算大的炸响。
一道半米大小的紫青色烟团猛地炸开,里面还传来嘶嘶细响,像有毒蛇在里面吐信。
由恪等人愣愣看着那边。
烟气散掉后,原地只剩下一片被腐蚀得发黑发灰的荒地。
“大家记住,一点点炁就够用。”
罗素很认真地提醒。
“还有,别炸到自己。”
二张二李原本还拿着毒爆符左右翻看,听到这话手都抖了一下,差点当场点燃。
由恪和由守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厚厚一叠符,嘴巴微张,一时都没说出话。
“还有呢。”
罗素又把几个封印卷轴摊在地上。
“这个卷轴里,一个雨字代表一筒暴雨梨花针。”
“一个星字,代表一颗满天星。”
“一个钉字,代表——”
“一根钻骨钉。”
由守喉结动了动,几乎是下意识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