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挂在北门上空的第三天,木叶村的人已经习惯了。第一天有人哭,第二天有人跪,第三天大家该干嘛干嘛。丸子店照常开门,老板在门口擦桌子,抬头看了一眼裂缝,低头继续擦。
“你不怕?”客人问。
“怕有什么用?”老板把抹布扔进水桶,“它要掉下来,我躲屋里也没用。它不掉,我该做生意还得做。”
鸣人蹲在丸子店门口,手里握着四代那把苦无。助助趴在他头顶,鼓着眼睛,盯着天上的裂缝。蛤蟆已经不抖了——抖了三天,抖累了。
“老板,来三串丸子。”
“你一个人吃三串?”
“一串给助助。”
老板看了一眼那只蛤蟆。“蛤蟆吃丸子?”
“吃。它什么都吃。”
老板端来三串丸子。鸣人拿起一串,咬了一颗。酱汁从嘴角溢出来,他用袖子抹了一把。第二串放在地上,助助从头顶跳下来,蹦到丸子旁边,张嘴咬了一颗。蛤蟆嚼丸子的样子很丑,嘴巴歪来歪去,酱汁糊了一脸。
“你吃相真难看。”鸣人说。蛤蟆叫了一声。呱。
“它说你的吃相也没好到哪去。”墨千渊从街角走过来,站在鸣人旁边。
“你听懂了?”
“没听懂。猜的。”
鸣人把第二串丸子递给墨千渊。“你吃吗?”
“不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甜。”
“你不爱吃甜的?”
“不爱。”
鸣人把丸子收回去,自己吃了。“你这三天去哪了?”
“去了一趟田之国。”
鸣人的手停在半空。“田之国?大蛇丸的地盘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
“去看大蛇丸死了没有。”
鸣人把丸子放下。“他死了吗?”
“没死。但快了。”
墨千渊在他旁边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——黑色,六个面,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他把骰子放在桌上。
“这个骰子,是大蛇丸的赌场VIP标记。上面有他的线。线在变暗。三天前像手指粗,今天像筷子细。”
鸣人盯着那颗骰子。“线变细代表什么?”
“代表他快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?”
“杀不了。他的新身体还在融合。融合的时候最强,也最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