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魂力镇落而下,恐怖到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。
整个人,竟被直接钉在原地。
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背后,还单手压得他动弹不得的人,整片大陆都没几个。
所以,来人身份根本不难猜。
月关反而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抬手捋了捋头发,语调依旧阴柔。
“呵呵,昊天斗罗。”
“你们昊天宗,就是这么待客的?”
唐昊眼里掠过一丝异色,随即松开手,轻轻一笑。
“客人上门,自然有酒。”
“可要是来的是豺狼,那就只能上猎枪了。”
“你若是单纯来喝杯喜酒,我昊天宗欢迎。”
“可武魂殿若有别的心思……”
“我这柄昊天锤,也不介意让你们见见血。”
月关背后已经沁出冷汗。
可脸上还得硬撑着。
他喉结动了动,挤出一抹笑。
“昊天斗罗误会了。”
“我只是奉教皇之命,前来送礼,并无恶意。”
说着,他取出一个木盒。
盒盖打开,里面安静躺着一块令牌。
牌面之上,刻着剑、锤、皇冠、半人形、龙以及菊花六种图案。
“教皇大人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月关缓缓开口。
“武魂殿和昊天宗之间,过去有些误会。”
“这次派我来,就是想化开这些误会。”
“不管唐三今天觉醒出什么武魂,都可入武魂圣殿修行,享圣子级待遇。”
那令牌,是教皇令。
在外面,这东西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因为它代表的,不只是进武魂殿修炼的资格,更是一种地位和权力。
可唐昊看了一眼,连兴趣都欠奉。
他摆摆手,语气淡得很。
“拿回去吧。”
“我儿子的修炼,用不着武魂殿插手。”
话音一落,他也没继续为难月关。
身形一闪,已经回到了昊天宗高层所在的观礼台。
他坐下,拎起酒葫芦灌了一口,神色散漫得仿佛刚才压制月关的人不是他。
月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可心里却越发震惊。
“这种压迫感,根本不像普通封号斗罗。”
“难道唐昊已经到巅峰斗罗层次了?”
“这怎么可能,他几年前才突破封号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