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不说,还动不动想靠拉关系、扣帽子、挑字眼来针对一个半大孩子。
要不是看何雨柱一直没落下风,夏同志早就插手了。
老太太被夏同志的态度吓得怔住。
这些年她倚老卖老惯了,从没遇见过这样的。
从前就算人家不买账,最多不理她,何曾这样当面撕破脸?只能说,她今天运气实在不好——夏同志的耐心,到底也是有限度的。
眼见小陈同志当真要往街道办去,聋老太太急忙扬声喊道:“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!我绝没有阻拦你们办公事的意思,我和王干事不过是点头之交,非亲非故,就是看在街坊面上想替贾张氏说两句话罢了。
既然说不通,那便算了。
真要闹得满城风雨,我这老脸也没处搁了。”
聋老太太终究还是用她那套老理儿绊了夏同志一跤。
夏同志目光沉沉地看了聋老太太片刻,神情却愈发肃然:“这件事,我自会向王干事了解。
另外,我们对待所有人都一个标准。
不论年岁长幼、是男是女,我们不会高看谁,也不会低瞧谁。
我们是保护百姓平安的,谁犯了事就查办谁,谁危害群众安全就追究谁。
我们不是旧衙门里听差遣的私兵,任谁也别想凌驾在老百姓头上逞威风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四周顿时响起浪潮般的掌声。
倒不是觉得夏同志在唱高调——他们当年枪林弹雨里闯过来,掀翻压在头上的大山,为的本就是这番信念。
此刻院里的街坊也信他是掏心窝子的话,否则凭四九城爷们儿那股混不吝的劲儿,就算叫好鼓掌,也少不了夹几句绵里藏针的调侃。
聋老太太听完这番话,脸上血色霎时褪尽,她扭头瞥了眼垂着脑袋的何雨柱,转身便走。
方才那副老太君的架势早已荡然无存,一双小脚迈得飞快,引得邻居们暗暗吃惊:这老太太何时练出这般脚力?
何雨柱低头并非害怕,他是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。
自“昨日”
听闻雨水的死讯至今,此刻是何雨柱最畅快的一刻。
他到今天才恍然发觉,前世那层层捆缚自己的枷锁,原来并非坚不可摧。
那些前世挣不脱、甩不掉的所谓情分,原也不过如此模样。
何雨柱笑着笑着,忽觉眼眶一热,两道湿痕滑了下来。
除了蜷在他怀里的雨水,谁也没瞧见。
雨水抬起脏兮兮的小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