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探视室。

易中海见到贾东旭那张白纸一样的脸，先是笑，“东旭，脸色怎么这样？”

贾东旭低着头，“师父，您得帮我，不然我家房子保不住。”

易中海手拍在桌上，腾地站起来，“谁？谁要动你家房子？”

贾东旭是他选定的养老人，这些年功夫全押在这个人身上。房子没了，人搬出四合院，这盘棋就废了。

他把贾东旭按回椅子上，听他把事情说完——贾张氏的判决赔偿，出门被抢，钱全没了，两天期限就要到。

易中海重新坐下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，没开口。

事情巧合得过头。

谁出门带八百块，还不是要办什么大事？有贾张氏那个先例，他不能不怀疑。就算贾东旭说的是真的，这思路也得捋一捋。

“东旭莫急，再等几天，我们出去再慢慢收拾曹昆。你现在先回去，告诉你师娘，让她来找我，我有话交代她。”

“谢谢师父！以后您和师娘养老的事，我一定放在心上！”

易中海脸上的褶子都松开了，“好，好。”

养老的事确定，这点钱不算什么，就算贾东旭在骗他，他也认了。

“还有，自行车票的事别去黑市，先跟曹昆谈，直接给钱，让他自己去买。等他去买，我们找个由头举报，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——

傍晚，一大妈把六百块数好，装进信封，亲手递给贾东旭，“你师父说了，这几天安分，别随便招惹曹昆。”

“师娘放心，我知道分寸。留下来吃饭吗？”

一大妈瞥了一眼桌上的玉米糊糊和半碟咸菜，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你家没余粮。”

目送她出了院门，贾东旭才把门带上，转身笑，“媳妇，你这招漂亮，不声不响六百块到手，我们自己的钱一分没动。”

“别太早得意。”秦淮茹把信封收好，“往后想改善伙食要躲着点，别让一大爷发现，不好交代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贾东旭靠在椅背上，“吃完饭你拿钱去还给曹昆，顺带问问他，自行车票拿六十块钱抵，看他答不答应。”

“我去？”

秦淮茹手顿了一下。

曹昆那双眼睛不一样，不像傻柱那种馋，是真的在把她当猎物看。每次撞上，她心里就虚一截，说不清楚是怕还是别的什么，反正腿会发软。

更说不清楚的是，她竟然发现自己没那么反感。

“你是女人，好说话，我去了他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