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“累赘”。
看来,只能动用最后的底牌了。
出发前一天,季长生以“准备行装”为由,向百里丹溪告了假。
他悄悄来到凌霄宗的后山,确定四下无人后,心念一动。
“系统,开启马甲‘天机子’!”
下一秒,他的身形、气息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虽然外表还是季长生,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得深沉而神秘。
季长生没有在宗门逗留,而是直接潜下山,一路向着黑风岭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必须赶在凌不疑他们之前,提前去探探路,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……
三天后,凌霄宗山门口。
凌不疑一身白衣,背负长剑,神情冷峻地站在飞舟前。
姜羽裳依旧是一身素裙,清丽脱俗,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而季长生,则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,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采药工具,气喘吁吁地最后一个赶到。
“磨磨蹭蹭的,一个杂役,也敢让本座等你?”凌不疑看到他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大师兄,我……我东西太多了。”季长生连忙低下头,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。
姜羽裳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人到齐了,就出发吧。”
凌不疑冷哼一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,率先跃上了飞舟。
季长生跟在姜羽裳身后,也笨手笨脚地爬了上去。
飞舟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向着远方的天际飞去。
季长生站在船尾,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山峦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
他知道,这趟旅程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鸿门宴。
一路上,凌不疑果然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各种冷嘲热讽,各种颐指气使,简直把他当成了下人一样使唤。
“去,把船舱打扫干净!”
“过来,给我捶捶腿!”
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?”
季长生全都默默忍受了,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唯唯诺诺、胆小怕事的表情。
他越是这样,凌不疑就越是看他不顺眼,针对得也越厉害。
姜羽裳似乎有些看不下去,开口帮季长生说了两句话。
“大师兄,他毕竟是太上长老的弟子,你这样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太上长老的弟子?”凌不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就他?一个五灵根的废物!殷长老收他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