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用一种极为低沉和沙哑的声音说道：“不是你。”

“这……这是我妹妹。”

“我……已经过世的妹妹。”

沈怜星脸上的血色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她怔怔地看着季长生的背影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妹妹？

过世的妹妹？

他……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有个妹妹。

原来……原来他画的不是我。

原来他把我，当成了他妹妹的替身……

那刚才自己心里的那些狂喜和甜蜜，算什么？

一个天大的笑话吗？

沈怜星的笑容，僵在了脸上。

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。羞耻，尴尬，失望，难过…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
她甚至不敢再看季长生一眼，转身就跑出了小屋，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地方。

季长生听着她仓皇离去的脚步声，抱着那卷根本不存在的“妹妹”的画像，缓缓地转过身。

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最终，他只能在心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对不起，怜星。

我只能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