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撞见姜羽裳和季长生“相谈甚欢”之后,沈怜星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来药堂了。
她不是不想来,而是不敢来。
那个叫姜羽裳的女人,给她的压力太大了。
无论是那出众的容貌,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天骄气场,都让她感到自惭形秽。
更重要的是,她从姜羽裳的眼神里,看到了一种……占有欲。
虽然很淡,但沈怜星就是感觉到了。
姜羽裳和季长生之间,好像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。
这让她心里很慌,也很乱。
经过几天的辗转反侧,沈怜星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。
她要去问个清楚。
不管季长生和那个姜羽裳是什么关系,她都想亲口听他说。就算是坏消息,她也认了。总比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强。
这天,沈怜星特意打扮了一下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裙,来到了药堂。
幸运的是,今天姜羽裳不在。
药堂里一如既往的安宁,只有一些杂役弟子在各自忙碌着。
她很快就在牛棚旁边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季长生正靠在牛棚的栏杆上,手里拿着一卷不知道是什么的兽皮,看得津津有味,黑牛则在一旁悠闲地吃着紫云草。
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一丝柔和。
沈怜星看着这一幕,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了过去。
“长生哥哥。”
听到声音,季长生抬起头,看到是沈怜星,愣了一下,随手江手里的兽皮卷了起来。
“怜星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来看看你。”沈怜星的脸颊有些发烫,她不敢看季长生的眼睛,目光落在了他旁边的黑牛身上,“黑牛好像又长大了不少。”
“是啊,能吃能睡,可不就长得快么。”季长生笑了笑,站直了身子。
两人之间,一时有些沉默。
上次“两女交锋”的尴尬还未散去,此刻独处,气氛反而更加微妙。
就在这时,百里丹溪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药房里传来。
“季长生,你个臭小子,死哪去了?快过来帮我把这批‘赤阳花’处理一下!马上就要炼丹了!”
“哎,来了来了!”季长生连忙应了一声。
回头对沈怜星歉意地笑了笑:“长老叫我,我得先过去一下。你…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?或者先去我房间坐坐也行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