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会一直这么站到天黑的时候,姜羽裳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叫季长生?”
季长生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废话,我的名字整个宗门谁不知道?太上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,虽然是个杂役出身。
他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,露出一副标准的憨厚笑容:“是的,师姐。师姐有什么吩咐?”
姜羽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用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那眼神,看得季长生心里直发毛。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她忽然说道。
“啊?”季长生装傻,“师姐……师姐记住我做什么?我就是一个干杂活的。”
“你不用紧张。”姜羽裳的语气似乎柔和了一些,“我没有恶意。”
你有没有恶意我不知道,但你师父肯定有!你师祖也肯定有!你们这些天之骄子,就是麻烦的代名词!
季长生在心里呐喊。
“师姐说笑了,我怎么会紧张呢。”他脸上的笑容越发“真诚”。
姜羽裳看着他,忽然轻轻说了一句:“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。”
来了!又来了!
季长生心里一紧,这熟悉的台词。上次是沈怜星,这次是姜羽裳,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?
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继续装傻:“是吗?那可真是荣幸。不知道是哪位师兄或者师姐,能和师姐您认识,肯定也是人中龙凤。”
他故意把话题往“长相”上引。
然而,姜羽裳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长相。”她看着季长生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是眼神。”
季长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眼神?
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
她认识的“那个人”是谁?难道是……沈怜星?
不对,她和沈怜星虽然长得像,但分属不同山峰,师父更是天差地别,平时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。
那她指的是谁?
无数个念头在季长生脑中闪过,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受宠若惊。
“师姐说笑了。”他干巴巴地笑道,“我这双眼睛,就是一双凡夫俗子的眼睛,哪能跟您认识的人比。”
姜羽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百里长老在吗?我来取‘清蕴丹’。”她转而问道。
“长老他老人家出去了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季长生连忙回答,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,感觉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