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的心情很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。
他坐在自己奢华的洞府里,面前的玉石桌案上,摆着一堆破碎的法器残骸和几株枯萎的灵药。这些,都是他上次任务失败的“战利品”。
为了那次任务,他动用了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,眼看就要成功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,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搅了局。
那个戴着斗笠,自称“天机子”的散修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凌不疑一掌拍在桌案上,坚硬的玉石桌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洞府里侍立的几个心腹弟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一个个低着头,生怕触了大师兄的霉头。
“查!给我查!那个天机子到底是什么来头?一个炼气后期的散修,怎么可能有那种实力?他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?”凌不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那个天机子,修为明明不高,但出手却干脆利落,尤其是最后那一手精纯到可怕的灵力冲击,根本不像是炼气期修士能用出来的。更可气的是,事后他派人去查,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半点踪迹都找不到。
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低声说道:“大师兄,我们查遍了附近所有坊市的散修名录,都没有‘天机子’这个人。他就像是……凭空冒出来的。”
“凭空冒出来?”凌不疑冷笑一声,“这世上哪有凭空冒出来的人?肯定是用了假身份!继续查!从他出现的时间、地点,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!”
“是!”
弟子们领命而去,洞府里只剩下凌不疑一个人。他看着桌上的残骸,眼神越发阴沉。
不知为何,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。
那个在药堂里唯唯诺诺,胆小如鼠的杂役弟子,季长生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凌不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。
怎么会是他?一个五灵根的废物,见到自己就吓得腿软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把他和那个神秘莫测、敢跟自己叫板的天机子联系在一起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可是……
一个细节在他脑中浮现。那天他派去跟踪任务目标的人回报,说在现场附近,曾看到一个和天机子身形差不多的人一闪而过。
身形差不多……
凌不疑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想起自己上次去药堂招揽季长生时,那个小子扑过来抱住自己大腿的场景。虽然当时他被恶心得不行,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小子的身高、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