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生来到一个看起来比较正规的店铺前。店铺门口挂着“百宝阁”的牌子，里面站着一个山羊胡的老头，正眯着眼睛打瞌睡。

“掌柜的，收东西吗？”季长生压低声音问。

山羊胡老头睁开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什么东西？拿出来看看。”

季长生将那个装着“紫血参”的玉匣子放到柜台上。

老头打开匣子，只看了一眼，眼睛就猛地亮了。

“两百年的紫血参，品相不错。”他拿起人参，放到鼻子下闻了闻，又用指甲掐了一下，“可惜，药性流失了三成。应该是保存不当。”

季长生心里一沉。他知道这老头是在压价。

“掌柜的开个价吧。”

“一百块下品灵石。”老头淡淡地说。

“一百？”季长生冷笑一声，“掌柜的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这株紫血参，拿到拍卖会上，至少能卖三百灵石。”

“那是拍卖会。”老头不为所动，“我这里是黑市，收东西自然要便宜点。一百一十块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季长生知道跟他们讨价还价没用。

“我不卖灵石，我换一样东西。”

“哦？”老头来了兴趣，“你想换什么？”

“因果币。”季长生一字一顿地说。

听到这三个字，山羊胡老头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。

他重新打量了季长生一番，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道友是圈里人？”

“算是吧！”季长生不明白‘圈里人’是什么意思，只好假装知道。
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因果币是禁物，交易风险大，我最多，只能给你一枚。”

“一枚？”季长生皱眉，他本以为至少能换两三枚。

“爱换不换。”老头又恢复了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
季长生咬了咬牙。一枚，总比没有强。

“换。”

老头从柜台下摸出一个黑色的铁盒，从里面取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铜币，递给季长生。

季长生接过铜币，入手冰凉。原来这就是因果币！铜币上没有任何花纹，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老气息，把铜币收好，转身就走。

“道友留步。”老头突然叫住他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“看道友也是同道中人，不知有没有兴趣，接点活儿？”老头压低声音说。

“什么活儿？”

“最近，‘天机阁’正在招募人手，收集各种情报。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