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疑招揽失败的事情,像一阵风一样在杂役弟子中传开了。
版本有很多。
有人说,季长生不识抬举,当面顶撞了大师兄。
有人说,季长生抱着大师兄的大腿痛哭流涕,说自己只想当个废物。
还有人说,季长生其实是个隐藏的高手,根本不屑于给凌不疑当跟班。
不管哪个版本,结果都是一样的:季长生在杂役中的名声,变得有些奇怪。大家看他的眼神,都带着点敬畏和疏远。
季长生对此毫不在意。疏远好啊,疏远了就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,他正好落得清静。
依旧每天在药堂里浇水、除草、喂牛,日子过得波澜不惊。
但沈怜星那封信,像一根小刺,一直扎在他心里。
不去见她,不代表不关心她。
只好开始利用自己在药堂的便利,打听内门的消息。
药堂虽然在山脚,却是整个凌霄宗的后勤中枢之一。每天都有丹堂、器堂,甚至内门各峰的弟子下来送单子、取药材。
季长生嘴甜,手脚也勤快。那些来取药的弟子,他都客客气气地喊“师兄”“师姐”,还主动帮人把药材打包好。一来二去,就跟几个丹堂的药童混熟了。
“王师兄,今天又来给你们峰主取‘清神草’啊?”季长生一边麻利地称着药材,一边笑着搭话。
那个姓王的药童是个话痨,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:“可不是嘛!峰主最近在炼一炉重要的丹药,天天熬夜,火气大得很。对了,小季,跟你打听个事儿,你们村是不是也来了个女弟子,叫沈怜星的?”
季长生心里一动,脸上不动声色:“是啊,王师兄也认识她?”
“我不认识,但我听说了。”王药童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“听说她最近在内门的日子,不太好过啊。”
“怎么了?”季长生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“她虽然是双灵根,天赋不错,但毕竟是凡人村子里出来的,没根基,没背景。内门那些弟子,哪个不是修仙家族的后代?都瞧不起她,明里暗里地欺负她呢。”
“欺负她?”
“是啊!比如修炼资源,管事的分到她手里的,总是最差的。宗门任务,最苦最累的都派给她。还有几个女弟子,看她长得漂亮,又得了长老青眼,嫉妒她,天天找她麻烦,今天说她走路声音大了,明天说她衣服颜色不对。”王药童叹了口气,“唉,没背景的弟子,在内门就是这样,难熬啊。”
季长生默默地把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