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也的木匣子走出去,一脸为难地说:“姜师姐,实在对不住,库房里没有凝露丹了。长老说,这丹药炼制不易,每个月的产出都是定量的,丹堂那边没有,我们这里就更没有了。”
姜羽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,脸上明显带着不悦。
她盯着季长生看了一会儿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。
季长生低着头,一副老实巴交、爱莫能助的样子。心里却在打鼓:“别看我啊,我就是个传话的,你要是动手,我可就躺下了啊!”
过了好一会儿,姜羽裳才冷冷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季长生一眼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弟子季长生。”季长生恭敬的回道。
“季长生……”姜羽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在自言自语,然后她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看着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季长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都湿了,随即一屁股坐在门槛上。
“妈的,压力太大了。”
黑牛从牛棚里溜达出来,把头搁在季长生腿上,用鼻子拱了拱他。
“老伙计,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?”季长生摸着牛头,自言自语,“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姐妹?还是说,这个世界流行撞脸?”
黑牛翻了个白眼,一副“你问我我问谁”的表情。
傍晚的时候,百里丹溪回来了。季长生把姜羽裳来过的事一说,老头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“凝露丹?她还真敢开口!”百里丹溪把手里的药锄往地上一扔,“那是我准备留着换‘筑基丹’主药的,给她?想得美!”
“长老,那个姜师姐是什么人啊?看上去挺不好惹的。”季长生装作好奇地问。
“不好惹?”百里丹溪撇了撇嘴,“何止是不好惹。她是太上长老殷寒霜的记名弟子。殷寒霜你知道吗?化神期的老怪物,闭关几十年了,宗门里除了掌门谁都使唤不动她。姜羽裳是她唯一的弟子,在内门横着走都没人敢管。”
化神期!
季长生心里又是一凛。这宗门里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不过你小子今天干得不错。”百里丹溪话锋一转,拍了拍季长生的肩膀,“没把丹药给她,是对的。对付这些内门天骄,就得学会打太极。以后再有这种事,你就往我身上推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,长老。”季长生连连点头。
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