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这个沈怜星，有因果线吗？”

“检测到因果连接正在建立，不过当前连接强度：弱。”

“会变强吗？”

“取决于后续互动。”

季长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米糕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。米糕软糯香甜，红枣的甜味和米的清香在嘴里化开，还带着一点点竹叶的香气——应该是蒸的时候垫了竹叶。他三口两口吃完一块，又拿了一块。

黑牛凑过来，鼻子凑到他手上嗅了嗅，然后张嘴叼走了一块米糕，嚼了两下就咽了。

“你也不客气。”季长生有些好笑的拍了它一下。

黑牛翻了个白眼，“你也好意思说我？跟你比还差远了！”

下午的时候，季长生牵着黑牛去村外的小河边饮水。河水不深，清得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，水流很缓，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，像有人在低声唱歌。河边的柳树已经发了新芽，嫩绿的枝条垂在水面上，随风摇摆。

季长生蹲在河边，用手捧水洗了把脸。水凉丝丝的，激得他一个激灵，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
黑牛低头喝水，喝得很慢，一口一口的，像在品茶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轻快的，像小鹿在跳。季长生抬头，看到沈怜星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过来，盆里装着几件衣服。

“你也来洗衣服？”季长生好奇的问道。

“嗯，姑妈家的衣服。”沈怜星把木盆放在河边，蹲下来，从盆里拿出一件湿衣服，在石板上搓。她的手法很熟练，搓几下，拿起来在水里漂一漂，再搓几下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
季长生看着她，觉得这姑娘和他上辈子见过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样。她身上有一种东西，说不上来是什么，就是让人觉得——舒服。

“你盯着我看干嘛？”沈怜星头也不抬地说。

季长生赶紧移开目光，有些慌张的说道：“没、没看。”

沈怜星抬起头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：“看了就看了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季长生脸红了。他上辈子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，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撩得脸红，说出去丢人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对着沈怜星，他那些社交技巧全都不管用了。

黑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鼻子里喷出一股气，撇了一眼季长生，“出息。”

沈怜星洗完衣服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她的手臂细长，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。她转过头看着季长生，突然说：“长生哥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做什么？”

季长生愣了一下：“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