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口枯井上。
【果然,搞工程的到哪儿都得先看地基和核心筒。】
他心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,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。三步并作两步,他已来到井边。
井口被一块厚重的青石板覆盖,上面布满苔藓,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。
与此同时,老宅外。
那个被打飞的下属挣扎着从凹陷的引擎盖上爬起,呕出一口黑血,脸上满是惊骇:“少爷,这宅子有古怪!是……是阵法!”
“废物!”
被称为“少爷”的男人一脚踹开车门,脸色阴沉如水。他盯着那层已经隐去的青光,眼神中的贪婪被一丝凝重取代。
“我倒要看看,一个没了主人的死阵,能撑多久!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指向老宅大门。
“动用‘破障锥’,三分钟内,我要那把刀!”
“是!”
下属面露惧色,但还是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造型诡异的金属圆锥。随着他将某种液体注入其中,圆锥顶端亮起不祥的红光,空气都开始扭曲。
院内,林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。
时间紧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抓住青石板的边缘,腰背发力。预想中的沉重感并未出现,石板竟被他轻易地掀开。
没有腐臭的泥土味,井下漆黑一片,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空间。
林泽没有犹豫,直接将手探入井壁。
【聆听!】
这一次,他听到的不再是单一的渴望或画面,而是一股宏大、苍老、沉静如山岳的意志。
【守。】
只有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
紧接着,一副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建筑结构图,在他脑海中轰然展开!
这不再是简单的卯榫穿销,而是一整套“活”的建筑语言。以枯井为心脏,以地基聚气阵为血脉,以七十二根廊柱为骨骼,以三千六百块镇煞瓦为鳞甲……
这栋老宅,在爷爷的设计蓝图里,是一头蛰伏的巨兽!
【……小泽,当你听到这段‘心声’时,说明你遇到了麻烦,也说明……你有了接触真相的资格。】
爷爷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,直接在林泽的意识深处响起。
【这套‘青龙锁’宅阵,是我毕生所学。它能守护你,也能……困住某些东西。启动它的钥匙,不在别处,就在你每天吃饭的桌子底下。记住,它是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