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。
“闭嘴。”
林泽头也不回,冷冷丢出两个字。
那股属于顶级建筑师的威压,瞬间如潮水般席卷而出。这不是在讨论生意,而是在审视一个建筑结构。
“结构不对,受力点偏移了三十度。”林泽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这把刀不是被暴力折断的,它是从内部,被某种更强横的力量撑碎的。”
男人愣住了,脸上的狠厉僵硬成了错愕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它是被当年的仇家……”
“仇家?”林泽收回手,指尖多了一抹细小的血珠,“这种金属密度,除非是高频共振,否则人力根本无法造成这种断口。你带这东西来找我爷爷,不是让他还债,是让你自己寻求解脱吧?”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你父亲死了,这东西成了你的负担。你守不住它的戾气,每晚都要受折磨,所以你把它带过来,想看我爷爷能不能把它弄碎,对不对?”
男人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,整个人颓然瘫坐在地上。他抱着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这东西……它每天晚上都在响,它在喊我父亲的名字……”
【看吧,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】墙角的磨刀石幸灾乐祸地滑了滑,【也就是阿泽这种冷血动物,才敢把脸凑到这种凶器上。】
“我可以接。”
林泽的一句话,让院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回冰点。
他转过身,走进昏暗的工具间,随手扯出一块帆布,丢在皮箱上,将那把断刀死死盖住。
“但我有规矩。”
林泽背对着他,眼神冰冷如铁:“一,这东西放这儿,你人滚蛋。二,修复期间,不得过问过程。三,修复费,不是钱。”
男人抬头,眼底满是血丝:“什么?”
“我要你手里关于林常青的所有资料。”林泽转身,黑色的瞳孔中深不见底,“包括那张照片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组织。”
男人沉默良久。
最终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,颤抖着放在石桌上,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院门,连那皮箱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门合上了。
整个院子陷入死寂。
林泽走到石桌旁,没有急着打开那把“龙雀”,而是看着院子中央那个代表着“凌霄阁”的模型。
那是一个需要补魂的杰作,而现在,他手里多了一个SS级的禁忌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意图。】
【任务已启动:修复“龙雀”。】